Day12-13
king tut hotel---togoman bus 站---safari home---黑沙漠---白沙漠---camping---
水晶山---safari home---巴士小站---giza地鐵站---king tut hotel---麥當勞---細川家
搭計程車到Mahattit Torgomman巴士總站搭八點的長途巴士去綠洲。
等車時,遇到一對看似亞洲面孔的女生。
由於看不出她們是哪一國人,所以等她們放好行李後,
我先開口問:「Are you going to black and white desert?」
「yes。」wendy說並反問我:「you too?」
「Yes。」菜英文的我用最簡短的字句回。
「Have you arrange trips in oasis?」
「Yes。」
「How much?」
「We pay two hundred and fifty Egyptian Pound for two days。」
「cheaper than us。」
……
聊了一會,我問她們 :「Where are you from?」
「Taiwan。」wendy回說。
「台灣」我脫口說出。
哇咧超級爆笑,兩個台灣人竟然用英文在交談,
彼此大笑,搞了半天,大家都是台灣人啦,ㄏㄡ、,真正有影。
結束一場烏龍劇後,我們坐上粉紅巴士前往目的地---巴赫利亞綠洲.
上車找座位,但不論椅背、車窗、車身都沒冇標示號碼,
搞了半天是寫在頭頂上的冷氣口。
見鬼啦,誰會抬頭看,這點該向聰明的台灣取經才對。
一大片的土地全被黃沙覆蓋,中間劃出一條黑色的柏油路,
「人煙罕至,寸草不生。」說得一點也沒錯。
想起超跑好手林義傑獨自一人長跑在無垠的沙漠中,
面對內心的孤獨與不安和可能潛藏的危險,不禁讓我肅然起敬。
中途放風讓大家解放一下,順便打打牙祭。
巴士到巴赫利亞已晚了一個多小時,
旅館老闆催促我們盡快用完餐,
免得太晚到不了沙漠。
帶了乾糧和禦寒衣服,其它東西就寄放在wendy朋友的房間。
帥哥司機的車內戴了鍋碗瓢盤、白米、蕃茄、雞肉…;
車頂放了地墊、睡袋和毛毯,半路上買了水果和乾木柴,
所有東西備齊後,全速前進開往黑沙漠。
來到黑沙漠,零星的黑石子、黑片岩及黑山,搶去了黃沙的光芒。
撿起一大片黑石板,一下站著,一會蹲下,
時而舉高,時而放在胸前,
嘗試各種角度拍出最美的畫面。
在冰冷寒風吹過的沙漠裡,太陽晒得好刺眼卻很溫暖。
離開時大家的體重變重,口袋裡多了些收藏品。
山丘看起來像戴了一頂黑色的假髮
一片片的黑色板岩散落在各處
從遠處看倒像是被野火燒過般,黑色的灰燼遍佈四周
貝都因人家旁的空地放滿晒過的乾柴,提供前往沙漠的旅人升火用。
老闆娘走出來問大家是否要進去參觀,當然,能買點東西更好。
帥哥司機買了幾睏木柴,我們幫忙抬上車頂,他爬上跳下將木柴牢固地綁在車頂。
帥哥不多話,恪盡職責的專心開車,
到值得拍照或必看景點會「放風」讓我們下車。
白沙漠裡稀奇古怪的岩石不勝枚舉,大多以外形來命名,
像是老饕口中的香菇岩、公雞岩、畫家口中的人形岩、…。
坐在副駕駛座,側面角度看過去,
像發現新大陸的通知大家看:「像不像駱駝?」
「還真有幾分相似。」,小芬深有同感的支持我。
一片白白的景象,像是剛下過一場雪。
一處處的小岩石丘,像是用鹽巴堆起的土堆。
開了很長一段時間,有時也會放我們下車走走,
伸懶腰活動筋骨外加解決人生「大小」事。
大伙各自尋找隱密的地點,躲藏在岩石後方,悄悄進行「施肥工程。」
光秃秃的白沙漠,白色的山丘、小岩山遍佈,遠看像半球的香草冰淇淋。
唯獨眼前這棵小綠椰樹特別搶眼,吸引我的目光前去為它「澆水」,
它能存活到現在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帥哥找一塊沙地鋪下地毯,跪了下來口中念著祈禱文,向聖地麥加朝拜。
事情再多,生活再忙,也未曾忘記心中的神。
那一幕,我無法忘懷。
老饕口中的公雞岩,能看不能吃。
帥哥將車子停在順風處抵擋冷風,
搭起露天帳棚,架起小燈,擺張桌子,鋪上地墊,手腳俐落熟練的一氣呵成;
堆疊木柴,點燃火苗,熊熊的火焰,冉冉升起;
使用同一把刀子削皮、切菜、鋸雞…根本是型男主廚戶外版。
所有複雜煩瑣的工作,他獨自一人完成。
我們圍在火堆旁,享受空靈的寂靜。
蕃茄馬鈴薯煮成的熱湯首先上場,一口接一口,
滋滋的聲響說出湯頭的美味,碗底朝天是對廚師的稱讚。
炒飯和烤雞腿陸續上桌,小胖看了一下盤子,
私下說:「我的雞肉最小塊,只有雞腿,雞翅還落入別人口中。」
主廚慢火燒烤了八支,七個人都看在眼裡,每人分到一支,
剩下的一隻大家都虎視眈眈的盯著。
想吃又不好意思開口要,
德國女老師的埃及男友「殺千刀」的搶先一步,奪走我的希望。
不但雞腿沒著落,細嚼慢嚥慢吞吞的我連「續湯」的份都沾不到邊。
紳士風度的慘狀就是吃得比別人少,餓得比別人快。
你們吃那麼快,不怕噎到哦!
料理的好吃取決於地點,窩在阿里山的房間內,
此時喝碗熱香茹雞湯遠比吃下王品牛排來得令人心動。
型男主廚的料理,媲美三顆星的米其林,無可挑剔。
幾百公尺遠的沙漠旅行團,開始rocking night。
震聾欲耳的搖滾樂,迴盪在沙漠,連地面也跟著搖擺。
能不能只是靜靜的,靜掙的,
躺在空調超強、vip的地墊上,欣賞今晚的星空秀。
浩瀚的宇宙是背景也是舞台,
即將登場的主角有金星、南十字、北斗七星………,
平常買票還不一定看得到,
歐美觀光客們,你們別鬧了,好嗎?
如果你問我沙漠中耳廓狐吃的食物,
我會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告訴你:「雞肉, 還用火烤過。」
那晚我們看到多達三隻耳廓狐在我們的營地外徘徊,
甚至越靠越近,一副不怕生的樣子。
墨汁般的夜,溫度驟降,不敵瞌睡蟲的呼喚,哈欠連連。
背包充當枕頭,全身洋蔥式穿法,從頭到腳包得密不透風。
頭上戴著棉帽,身上穿著內衣、T恤、帽T、毛衣和羽絨衣共五件衣服保暖;
腳上穿著牛仔褲+防風褲,防止小昆蟲入侵,偷襲我的~~~;
套上二雙襪子避免腳底發冷,再鑽進拉鏈故障的睡袋裡,
蓋上毛毯,跟大地沙漠搏鬥。
小胖:「小褲褲要不要多穿幾件啊?」
「不好吧,半夜上廁所,萬一來不及脫褲子,尿在身上豈不是很糗?」
我懶得再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。
「早知道帶幾個暖暖包來。」小胖懊悔的嘆氣。
為了一覺到天亮,每個人減少喝水量,免去半夜上廁所的麻煩,除了我。
整晚像睡在冷凍庫裡,周圍還放一大堆冰塊,冷死啦!
像個行動遲緩的老人,縮著身子一步、一步的走著,
太空慢步般的拉下拉鏈,現在是在北極吧?
「早知道帶個尿袋在身上。」心裡想著。
濕搭搭的水氣、濃霧籠罩天空,
WEendy起床叫大家:「大陽快出來了。」
別理我,我決定跟周公多下一盤棋。
醒來看到帥哥蓋著駱駝皮製的厚毛毯、毛襪。
昨晚若是跟他「同被共枕」,或許會好睡些。
吃完千篇一律的早餐,帥哥發動車子,
輪胎的負重顯然增加,大家背包裡的收藏品又多了一項。
不能怪他們,都是被日本人帶壞的。
書上說裝一些沙回去倒進沙漏裡,當禮物送人非常有紀念性,
於是在日本人的教導下,
大家紛紛起而效尤。
出發補逛昨天沒去的水晶山。
遠看,沒有燦爛奪目的外表,跟一般的小山沒倆樣。
近看,特定角度水晶在陽光的照射下,會發出鑽石般的光芒。
不論是地上零星或整片的水晶,吸引大家彎腰撿拾。
為了合群,我也跟著「撩落去」。
這一大塊石頭都是水晶,如果有帶鐵鎚,就不用這麼費力的挖掘了。
不用害怕迷路,尋著前人留下的輪胎痕,就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有時也會用石塊圍出禁止進入的區域。
貝都因帥哥駕駛,開著四輪驅動車在沙漠的柏油路上狂飆。
一眨眼,轉進沙漠裡,左轉右彎急剎車,
一不小心陷入沙堆裡,加足馬力仍然無法動彈,
改以倒退迴轉重新尋找適合的沙漠路。
利用易於分辨的巨大黑白岩石和循著前人留下的輪胎痕,馳騁在黃沙裡。
是展示車子卓越的性能、他高超的技術、
或走捷徑省時間趕在日落前到白沙漠,
還是~~~?
車上的我們,心中滿是疑問,
扮起福爾摩斯觀察駕駛的習慣、路況和周遭的環境變化,
試著釐清怪異駕駛行為背後的秘密。
坐在副駕駛座的我,才剛看到道路的盡頭出現小屋,
帥哥立即把車子開進沙漠裡。
此刻真相大白,
眼中的小屋是沙漠的檢查哨,
所有進入黑白沙漠裡的人和車都需繳交40磅的入場費和清潔費。
為了省下費用,躲避查緝,
帥哥駕駛好好的柏油路不開,
寧願選擇費時且容易打滑的黃沙路。
返回safari home,
同車的人覺得老闆向我們收取沙漠費用,
卻沒有買票進入,
應該歸還多收的錢或是把沙漠入場券給我們。
神奇的是,
沒經過檢查哨,
老闆竟然能變出蓋有官印的沙漠入場券,
見鬼啦!
safari home的老闆說沒有買到回開羅的長途巴士票,
把我們載到街上,建議我們坐小巴回去。
晚上七點回到吉薩地鐵站,和wendy道別後,我們坐地鐵回飯店。
wendy和朋友在約旦念書認識,放假期間一起到埃及玩。
兩個女生主修阿拉伯語,跟當地人聊天、買東西殺價和問路都不成問題。
一路上wendy幫了我們不少忙,
房間借我們放行李,手機借我們打,
更像個歷史老師,有趣地講述中東的風土民情,
有她的陪伴,為旅途增添不少歡樂。
回到king tut hotel後,飯店差強人意的服務,驅使我們想換地方住。
先前要到黑白沙漠,櫃台人員就開出高於市價二倍的價格問我們是否要參加,
拒絕後看到我們總是擺著一張臭臉。
走到附近的細川家,看看住宿環境。
好恨沒有早點住在這裡,人氣旺,環境乾淨,價格平易近人,
還有多樣的套裝行程,要到約旦也沒問題,
更難能可貴的是還能遇到來自台灣的四位女俠。
- 11月 12 週一 201218:37
【埃及。開羅】 黑白沙漠---水晶山---撒哈啦沙漠(大力推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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